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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一篇冯唐式的文章

文艺女青年都爱冯唐。

万峰说,现在的时代青少年了解性知识都靠互联网,靠A片。这话放在十年前也许还正确,搁现在不对了。

冯唐的书就可以教化少男少女,尤其是少女。

这话看了《不二》会更有感触。因为冯唐再机智,还是个男人,他的文字里头,姑娘往往没有主人公男孩生动,有时候还会薄得象张纸。这倒不是说他没能力把姑娘写饱满,而是不为。姑娘是他书里的留白,是衬托出主题的手段,而非主题。但越是留白,越是不着笔墨,这作品就越招姑娘家喜欢。

好几年前,读到了柴静写的《杂种冯唐》。写这篇文字前,又读了一遍。

感受没太变化:冯唐的文字,核心是身体。

他写三部曲,写到那些明媚美好的姑娘,仿佛春光,那是身体。

翻译《飞鸟集》,另出心裁,也是以身体搅动批评界口水。

《三十六大》里面的信件,处处强调养生锻炼。

盖他毕竟学过那么多年医,在医疗行业摸爬滚打,又都是顶尖机构;

盖他青春期读了《金瓶梅》《肉蒲团》《查泰莱夫人的情人》这些,又辅以诗三百,难免亦雅亦俗,荷尔蒙四散。

有一个初夏的午后,我提起刷子,刷出了“潮起潮落爱美脚”七个字。

一只玉足或是一段玉腿有多美好,李敖说绝对领域于他是耶稣转世亦难匹敌。夸张则有之,但炎炎夏日,偶见细长直的白腿反射阳光亮闪闪,那光芒直射入人心,摇曳着汗水滋养的懒意。

紧忙打开虾米电台,高晓松用《恋恋风尘》为众生布施纯爱青春的雨露,浇灌了夏日夺目的光芒和灼伤的眼睛。

也许生殖冲动促进了人类进步,冯唐又是极聪明的人,把其中的诗意提炼出来,一举将原始冲动升华为狷狂而透彻的文学。这是他的贡献。凡夫俗子本就没有玲珑的身段和非凡的手腕,如何能品尝到十足的爱情;有了丰满充沛的爱情,又深陷其中,难以超脱出来,有所彻悟。

到底难以写出篇冯唐样的文章。

就连他写好了的《万物生长》,拍成电影也全然走样。秋水不是秋水,柳青难复柳青。作者自己也许都顾不上看一眼这照猫画虎之作——聪明人最缺少的,便是时间。

冯唐说,世界是地下倒长的树状结构,有很多入口,从哪个走进去,都有可能深入到树根。我猜,每条路都缤纷精彩也未必,都需要学会何以自处;但深入一分自有一分的好,或悠悠之中,每条路都藏着各自的“金线”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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